特别报导

日显终于退位


去年12月12日,日显举办了相承仪式,把法主之位传给总监早濑日如,并於15日卸下法主的一切要务,翌日16日还举行了管长推戴会议,选出早濑来接任管长职位。日显近来常感腰痛,日常生活必须以轮椅代步,现在连御本尊都无法书写。

日显原本就没有按正式程序就任法主。1979年7月,六十六世日达法主逝世後,日显擅自扬言“自己受了相承”,但证明相承之物全无。以日达法主弟子为中心而成立的“正信会”对此提出质疑,迫日显交出相承的证据。可是,日显回避了他们所提出的主张,更对“正信会”属下二百多名僧侣作出了摈斥处分。

日达法主逝世时,如果遵照日莲正宗当时的宗规,召开董事会等,在会上从能化中选出下一位法主,那将留下有关法主评选的会议纪录,即便打起官司也不成问题。抑或,倘若当时有显示日显确实受过相承的证文或相承箱等信物,这将是客观的凭据,与“正信会”之间的争讼,以及向脱离宗们的僧侣提出“让出寺院”的诉讼等都可迎刃而解。正因为欠缺如此客观的证据,法庭才无法作出审理。

可是,即使当时真的召开能化会、董事会,选出六十七世,身为总监的日显当选的可能性不大。原因是,当时日显连能化也不是,就以僧阶顺序而论,也大有可能是早濑日慈当选。日显所担心的是,被选的是别人而非自己。要是早濑日慈当上法主,不保证他日後会选日显为下任法主,有可能相承就那样流到法道院的关系上,那是日显所恐惧的事。

日显心中怀着“只要当上法主尽可不择手段”的邪念。这正是企图支配宗门的“他化自在天”“天魔”的生命。他那反常的欲望,完全显露在他策划“C作战”、阻碍广布、破坏正本堂等天魔的恶行中。

日显於2004年4月更改宗制宗规,制订了“管长推戴会议”。这全是为了应付与相承有关的诉讼而施的“苦肉计”。如今,早濑在管长推戴会议上被选为管长。但是,问题的本质并没改变。现在的会议始终是推举管长,而不是选出法主。因此,只要没有证物表明六十七世是经正式途径选出的,那麽以这六十七世为源流,由他之手接过相承的六十八世本身就不能够成立,连更改宗制宗规也是无效的。

为了苟延残喘,宗门唯一可做的,是追溯至六十六世日达法主逝世的1979年7月22日,循正式手续选出新的“六十七世”。当然,为此必须先把日显和早濑两人的职位一并废除,让一切恢复原状。这也意味着撤销“C作战”以来所执行的一切处置,更包括向受害各方提出正式的道歉。不然的话,日莲正宗的血脉将永远止于六十六世。

渡边慈济住持的讲话(录自1月23日发行的《改革时报》)

我所侍奉的大学匠堀日亨上人(59世)只当了两年的法主。他退位後在畑毛雪山坊专心钻研佛法。另一方面,日显尽管是连相承也没受过的伪法主,却竟然玷污猊座长达二十七年。

宗祖日莲大圣人说:“唯以正直、少欲知足之僧,方为真实之僧”。日显违背此遗命,虽然辞去法主之职,仍若无其事地横行宗内,在豪宅玩乐快活,正是“盗法之徒”原形毕露。彻底破坏了宗旨的日显,定必堕入阿鼻大城。

无能的日显占据猊座如此长久,原因何在?他不曾受过相承,大概不知道相承的做法,因此即使想换代也无能为力,这定然是他内心的隐痛。事实上,日显宗的机关刊物《大日莲》单以“作出了相承”一行草草帯过,关于相承的内容却只字不提,更没有言及具体的时间地点、在场人物、“相承箱”等。

相对地,关于日达法主受日淳上人相承,其地点(东京大田区日淳上人府中一室)、时间(1959年11月16日凌晨0时10分起)、在场僧侣、连相承箱由谁人怎样运送,都详尽地记录在《大日莲》(1959年12月号)中。当时担任记录员、负责运送相承箱的并非别人,正是早濑日如本人。记录相承的本人,如今却落了个“纪录无存”“相承无箱”的下场,实在是讽刺意味十足。

直至新大坊在1962年落成为止,相承箱一直是保管在内事部一个上了锁的厨柜内。曾在内事部执事的我也曾亲眼见过。但是,自从日显当上法主之後,就没有人在本山见过,连日显也不例外,自他“盗座”以来,应该连一眼都没看过相承箱。这是有凭为证的。闻说日显就任法主後,有过突袭被认为把相承箱暗藏起来的菅野日龙所在的大宣寺之举。他企图“强夺”相承箱却一无所获。

即使相承箱如今重新出现,追究起它至今的行踪对日显对日如都是不利。法主代代相传下来的相承箱,相信将随着今次的换代而永不复现。日显宗是跟日莲大圣人、跟历代法主都无缘的邪宗,此事已永远确定。

日如的父亲早濑日慈,在日达法主逝世的时候,已经是有资格当法主的能化。另一方面,日显连能化也不是,没有资格当法主更是不在话下。可是,日显一证实日达法主没把法付嘱给任何人便突然去世後,就马上召开紧急董事会嚷着说“受了相承”,把日慈赶下台,巧妙地篡夺了猊座。

当时,因为并非能化而不能正式拥有“日字”称号的日显,其实已得到恩师赐予“日慈”之称。日显嫌这称号与早濑日慈的名字相同而舍弃不用,改以“日显”自称。被日显彻底打垮的日慈,想必心里气愤难平。日达法主的灵前守夜一完,便匆匆回到东京去。相信对这天的事情一生怨忿,含恨而终。

曾经在宗门颇有权势的早濑一族,自从被日显夺去法主之座以来极尽凋零没落,如今更是萧条得令人惨不忍睹。本来应该支持日如的两个弟弟义雄和义纯都英年死于非命。我以前就对日如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如今虽然表面上唯命是从,但内心应该充满恶毒怨恨。日显去後便有热闹可瞧,不难想像失去後盾的妻子政子和儿子信彰会受到怎样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