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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违背日莲大圣人教义的历史

   1 日莲正宗的谤法和不当的继承的历史


1.1 背叛日莲大圣人的出家弟子

正如宗门腐败和堕落的根源可追溯到很久以前,弟子背叛大圣人的历史也可追溯到日莲大圣人与日兴上人在世时。
日莲大圣人在世时,有若干僧侣弟子背离大圣人及其教义,他们当中包括三位房和五老僧。
三位房是大圣人最早的弟子之一,巧于法论,并以拥有才学深受景仰。然而他为人傲慢且热衷于世俗的地位,在热原法难时退转,后来遭遇不测。反观发生此法难期间,始终不放弃信心,唱题至行将被处死的一刻,仍口唱题目者,却是俗家信徒,最终使大圣人确信图显大御本尊的时机终至。
五老僧连同日兴上人在内是日莲大圣人入灭之前,选出的本弟子6人,定为六老僧。五老僧就是日昭、日朗、日向、日顶和日持。大圣人在世时,他们都致力于认真宣弘大圣人的佛法。
可是,大圣人入灭后,五老僧拒绝跟随受大圣人血脉相承的日兴上人,而逐渐偏离大圣人的正义,并向邪宗妥协及忽略折伏的精神。他们放弃御本尊,并容许御本尊和去世的信徒同葬,还有毁掉很多大圣人亲笔所写的御书。由于害怕镰仓幕府的迫害而公称自己为天台沙门。
五老僧中的民部日向影响身延地头的波木井实长,以致后者连续犯下大谤法。这一来,使大圣人晚年退隐之地的身延山成了谤法之地。日兴上人为此被迫离开身延山。谤法的身延宗起源于日向,它最终扩展为所有日莲宗内最大的一派。
随着时间的推移,由日朗和日向所创始的日莲宗各派形成一种阻碍,使一般的日本人无法正确了解日莲大圣人的佛法。

1.2 过去法主的不当继承与谤法

尽管日莲正宗强烈主张私构“法主无谬论”和“唯授法主一人血脉付法”之己义,在日莲正宗的历史上却有很多事件清楚地确定此为谬论。
若宗门所称属实,就不应有任何不当继承法主之位的事情发生。然而诸如此类的事件,以及法主违背大圣人教义的事件于日莲正宗史上屡见不鲜,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以下是法主不当继位与谤法的年表:


1482~1596
(115年)

在这段期间,连续三代法主都是稚儿贯首(即少年法主)。据悉他们之所以被委任皆因父母亲在社会上拥有显赫名声和巨大财富之故。由于年少,一切事务实际上是由宗门内的年长者处理。


第12世法主日镇13岁
第13世法主日院9岁
第14世法主日主18岁


1596~1692
(96年〕

因为宗门内人才不足的结果,终于导致大石寺不得不去找京都要法寺出身的僧侣来当法主,这种现象从15世至23世共延续了九代。
要法寺的前身是第二代法主日兴上人的弟子日尊所创的上行院。要法寺原属富士门流,后因犯下违反大圣人正义的行径而背离了大圣人佛法。


1865

大石寺发生一场大火,烧毁了客殿和其他建筑。火患的第二天,第53世法主日盛突然辞去法主的职责,且没有委任其继承人。他离开总本山之后,下落不明。结果法主的职位空缺了两个月。


1904

日俄战争期间,第56世法主日应将日莲大圣人所图显的御本尊公开供人参观,然后将收取到的参观费捐献给军事政府。


1914

第57世法主日正同意政府的计划,与包括谤法的身延宗在内的日莲宗各派合并。


1923

日正去世前并没有委任其继承人。此时是由俗家弟子继承血脉一个时期,后才传递给第58世法主日柱。


1925

(从明治时期开始,日本政府实行宗教法人法,将宗会〈议会〉制度导入宗门。结果,日莲正宗便成立了一个由十几名僧侣组成的议会。此议会掌握很大的权限,也能议决对管长〈即法主〉的不信任。)

日开(现任第67世法主日显之父)被第58世法主日柱降职后,便阴谋将日柱除掉。结果此宗会议决对日柱不信任,迫使他辞职。因为这个问题,宗门分裂成两派,加之有檀徒加入,使问题变大。后来更随着檀徒的投诉,以致数名僧侣被警方调查。


1926

后来政府也介入这个问题,而且为了终止这场纷争,下令通过选举来选出管长。此时,日开阴谋让日亨成为第59世法主,而自己则接任为第60世法主。结果,日亨获选为第59世法主。


1927

日亨不愿涉及两派之间的纷争,于是在一年半后辞职。日开则在被投诉收卖选票的怨声中当选第60世法主。


1928~29

日开误写御本尊。发现此事的反日开的僧侣们要求日开退座。不久檀徒也获悉此事件,提出强烈抗议。最终,日开在1929年发表谢罪书。


1940

日本政府企图得到人民对战争的支持,在当时极力想团结起他们,和激起他们对日皇作为至高权威的爱国精神。为了达到这些目的,便大量利
用有关日本的起源的神话,企图确立起人民对神道的信仰。


1942

宗门的高僧小笠原发表违背大圣人教义的“神本佛迹论”。虽然当时小笠原已被逐出宗门,却想利用军部以夺取宗门。结果导致军部强迫宗门接受神札,最终造成牧口会长和户田先生被捕入狱。牧口会长始终不愿屈服于军部提出的要求,他最后在狱中去世。


1943

第62世法主日恭违背大圣人佛法,犯下了在大石寺的建筑之一的“书院”内设神道的神龛之谤法行为。接着,还迫使日莲正宗及其信徒接受神札。

只有创价学会在牧口常三郎会长的领导下拒绝服从。宗门害怕军部的弹压,于是对牧口会长和户田先生施以停止登山的处分。
终于,牧口会长、户田先生,以及其他的学会干部一起被逮捕。



为了进一步推动神道国教化和对天皇的尊敬,当权者下令删除御书的其中一些御文。这包括指日本本土的神为守护法华经行者的诸天善神,以及大圣人论及以前的天皇时所用的一些被视为含有贬意的部分。宗门遵从军部的指示,违背大圣人的教导,而删除御文达500段之多。



宗门甚至更改勤行的御观念文,加入日本战争胜利的祈求。此外,他们一面交出佛具给军部改制成武器,一面协助为战争募捐。



日恭容许大石寺被用作日本皇军的宿舍。


1945

大石寺发生大火,包括神龛所在的书院在内的好几座建筑物都化为灰烬。日恭也葬身火海。


1947

第63世法主日满擅自卖掉属于大石寺的土地以中饱私囊。在宗会议决不信任之后辞职。



日显成为东京本行寺的住职。他因为在这里唆使学会员脱离学会,加入法华讲,而遭户田先生严厉斥责。


1952

4月27日晚上举行宗旨建立700周年纪念法要。这时,创价学会青年部发现被日莲正宗除去僧籍的僧侣小笠原竟来到大石寺。他们针对他的谤法行为彻底地把他斥责了一顿,并要他给大圣人和牧口会长写谢罪书。

小笠原较后被发现尽管犯下大谤法,竟在不久前的4月5日恢复僧籍。宗门方面对学会对小笠原所采取的行动感到愤怒,因为他们认为信徒插嘴僧侣的问题乃荒谬之事。

宗门袒护小笠原,编出小笠原被户田会长等人施以暴力的谎言。为了处分户田会长,宗门召开宗会,决议以下三点:
1)发表谢罪书
2)罢免总讲头之职
3)停止登山

在这项决议之后,有三名执事僧抗议此举不公,并提出辞职。其中一人就是成为第66世法主的日达上人。

针对宗门的决议,以池田大作为首的青年部与日莲正宗末寺的僧侣会面,讲述总本山的不义之举及学会的正义。事情得以真相大白,决议最终无效。小笠原被迫改变其邪义,并为所犯的错道歉。



1.3 有关第67世法主的事件和谤法

1991年12月27日,创价学会本部发出一封第67世法主日显退座要求书。这封信是在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由1624万9638位学会员所签署的类似的请愿书之后所提呈的。

该信主要提出要求日莲正宗作出三项改革:

1 顺应民主时代,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宗门
2 屏除权威主义,改变藐视信徒的态度
3 儆诫僧侣的堕落,确立一个少欲知足的圣僧的清纯风范

1999年5月1日,秋谷荣之助创价学会会长在其演讲中指出第67世法主日显的十大罪:

1 否定大圣人、破坏佛法大罪
2 破和合僧大罪
3 破坏广宣流布大罪
4 骄慢、狂于嫉妒大罪
5 蔑视民众、胁迫信徒大罪
6 默认谤法、迎合身延大罪
7 腐败堕落、游戏杂谈大罪
8 一口两舌、滔天妄语大罪
9 破坏文化、暴力主义大罪
10 窃取供养、霸占宗门大罪

在第67世法主日显所犯的众多谤法中,最严重的要数对创价学会及SGI破门,以及停止授予御本尊给学会员。这两项行动构成破和合僧之大罪。这是极之谤法的行为,和合僧团是妙法的当体,而且唯有有和合僧团,才能达到妙法的广宣流布。因此,破和合僧相等于阻碍和破坏妙法的流布。

日莲大圣人在《生死一大事血脉抄》中教示:

“总之,日莲弟子檀那等,无自他彼此之心,成水鱼之思,异体同心唱奉南无妙法莲华经之处,是云生死一大事之血脉也。而今日莲弘通之法,所诠此也。若然,广宣流布之大愿,其必成就者矣。反之,日莲弟子中,若有异体异心者,则如城者破城也。”

以下是有关第67世法主日显的谤法事件的年表:



1979

第66世法主日达上人在7月间去世。日显宣布自己已得已故法主相承,继而自立为第67世法主。

日显虽然当上了法主,可是宗门内一群自称正信会的大约200名僧侣声称日显并未得到相承,而不承认他为法主。


1981

2月,日显将大约180名正信会僧侣逐出宗门。


4月,日显宣布“法主绝对论”,违背大圣人的人人平等的教导。

第二世法主日兴上人在其《日兴遗诫置文》中有警诫邪义。说:“虽为当时贯首,若违佛法,私构己义,不可用之。”


1983

针对池田会长和创价学会推断说难以在短短10年间完成所要进献的200间寺院(平均一年20间),日显大怒,强迫创价学会无论如何必须完成此目标。

弟子们所作的诚心供养,即使是微不足道,也加以珍惜,并深表谢意,这是大圣人的精神。日显如此无理的要求违背了日莲大圣人的精神。大圣人在其中一篇御书中致谢意,说:“帷衣一领、盐一驮、油五升,敬领矣……承送来诸物,具见厚情,难以言表。”(《覆南条书其三》,别名“大桥太郎书”,御书1615页)



日显说:“僧侣可以不做折伏。”

这样的指导与日兴上人的《日兴遗诫置文》中的“尚未广宣流布之间,可舍身命而随力弘通”的教导背道而驰。


1986

10月,数名日莲正宗僧侣犯下谤法之举,日显知情,却未给予责备。其中一名叫岸本恭济的僧侣竟然在同年10月被升级。

法勤寺的住持岸本恭济捐钱赞助制作神道节日的祭祀神轿。

宫崎县定善寺住持代理人石田荣尊参拜供奉地藏王等的庙祠。

北海道的得成寺住持关慈英接受一个信徒的委托,举行一尊马头观音的开眼法要。

日莲大圣人教示:“得难得之人身,有幸出家,学习佛法而不责谤法,终日徒事游戏杂谈者,是着法师皮之畜生也。虽藉法师之名渡世养身,一无法师之义,是盗取法师名字之窃贼也。可耻!可怖!”。(《覆松野书其一》,别名:“十四诽谤抄”,御书1459页)


11月,日显被发现在东京一流的饭店与艺妓一起作乐。当时与艺妓一起的照片于92年公诸于世。

日莲大圣人在御书中教示僧侣的正确行为,说:“唯以正直、少欲知足之僧,方为真实之僧。”(《覆曾谷书其一》,别名“成佛用心抄”,御书1096页)


1987

日莲正宗极力鼓励信徒为已故者申请塔婆,以便从中营利。


7月,日显再次对僧侣说:“你们可以不做折伏”,又说:“不可唱诵超过30分钟的题目。”

这意味着僧侣是特别的,故无需如俗家弟子般致力于佛道修行。大圣人并无在僧俗间划分界线,而是强调:“琥珀取尘,磁石吸铁,我等恶业,如尘如铁,法华经题目,如琥珀、如磁石。须作如是想,常唱题目也。”(《法华经题目抄》,御书973页)


1988

1月1日的新年勤行会上,日显说:“智者是指僧侣,愚者是指俗家信徒。”

如此傲慢的言语清楚违背了大圣人的教导:“若然,不分贵贱上下,唱得南无妙法莲华经者,我身即宝塔,我身亦即多宝如来也。”(《与阿佛法师书》,别名“宝塔御书”,御书1371页)


1989

2月,宗门不顾创价学会的强烈抗议,径自大幅度提高御开扉(参拜大御本尊)供养金达43.8%。



7月,日显在福岛市的一间禅寺建祖先墓碑,尽管在其附近的日莲正宗寺院内还有很多空着的墓地。他还在那里举行法要。


1990

3月,宗门通知创价学会,就敬领御本尊等的各种费用,要求加倍收取。创价学会表示关注,并要求宗门重新考虑。


6月,日正寺的住持河边慈笃与宗门的宗务院海外部长尾林广德访问印尼、韩国、台湾和西班牙,与当地脱离SGI组织的前学会员讨论这些国家的檀徒运动。


7月,宗门的高僧开会,密谋“C作战”,企图摧毁创价学会和SGI。


8月,在接到许多有关僧侣作风专制、行为不检点的报告之后,宗门宣布纲纪和自肃规准,要求全体僧侣彻底执行。日显甚至举出僧侣打高尔夫球,追求奢侈的生活方式为例。


11月,宗门诬告池田会长在一个干部会上批评法主,又声称学会在该会议上演唱贝多芬的“欢乐颂”的合唱部分是在提倡非佛法的教导,故为谤法。


12月,作为“C作战”的一部分,宗门修改宗规,有效地罢免了池田名誉会长的的总讲头(即日莲正宗所有俗家组织的指导者)及秋谷会长和好几位创价学会的大干部之大讲头的职责。

创价学会要求与宗门对话,以澄清任何误会,但屡遭拒绝。


1991

3月,宗门发出一份公报,废止池田名誉会长给予海外俗家弟子信心指导的责任,然后,再以书信通知所有SGI组织此决定。这意味着宗门开始在海外国家展开檀徒运动。


5月,宗门单方面修改登山规则,规定今后登山须携带所属寺院发行的“添书”文件,此举有效地拒绝让创价学会和SGI的学会员去登山。创价学会提出与宗门对话,但再度遭拒绝。

日显如此利用大御本尊来影响学会员脱离创价学会,然后加入檀徒组织。


6月,日显容许总本山理境坊住持小川只道谤法,不加谴责。小川只道任由未入信者参观总本山,并拍摄御本尊。较后在8月,又曾向着“道祖神”(土地公)合掌、勤行。日显又是没有谴责他的谤法之举。


11月,日显篡改宗史,礼赞犯下四个谤法而使日兴上人“身延离山”的肇祸者波木井实长,说“大圣人在身延时期,是因波木井实长的外护而具现三大秘法。”

同时,日显纵容所谓“法主本佛论”为首的“御书部分论”“显本佛迹论”等邪义横行宗门内。“显本佛迹论”是主张大圣人既已入灭,故日显为本,大圣人为迹。


11月,宗门向创价学会发出“解散劝告书”和“破门通告书”。

在“解散劝告书”中,日显强调几点私构的邪义,其中包括:

1 私构以法主为中心的僧宝观,藉此强调“对法主的信伏随从”。

第66世法主日达上人曾经作过如下的指南:
“我宗所定的宗规,三宝即大御本尊为法宝、宗祖大圣人为佛宝,以及血脉付法的第二代法主日兴上人为僧宝……可是,广义而言,僧宝可说是守护、学习和将佛法传给后代的僧侣和在家弟子都可考虑为僧宝。”(《大日莲》,1977年7月号)

2 歪曲大圣人的教导,意指僧侣是师,信徒为弟子的论理,主张“僧俗师弟义”。

大圣人以众生皆可能成佛为根本,而不断强调人人平等。例如,御书教示:“不可嫌弃此世中之男女僧尼,持法华经者皆为一切众生之主。”(《覆四条金吾夫人书》,别名:“夫妇同心御书”,御书1180页)

3 篡改有关葬仪的化仪教义。主张僧侣是举行葬仪、法要、戒名等不可缺少的。日显甚至声称由僧侣引导葬仪、戒名是成佛不可欠缺的。此等教导仅仅是为了确保信徒依赖僧侣,以及信徒这一“财源”。

在大圣人的御书里根本没有这样的教导。大圣人提都没提到由僧侣来举行这种的化仪,就已经清楚推翻了日显的邪义。再者,由僧侣引导葬仪是成佛不可欠缺的说法与大圣人所教导的“自身成佛与否决定于信心的强弱”背道而驰。大圣人教示:“此御本尊也只存在于信心二字之中。‘有信心始能进入’就是说此事。”(《覆日女书其一),别名“御本尊相貌抄”,御书1295页)


11月,宗门发表停止授予御本尊给学会员的决定。他们利用御本尊来迫使学会员脱离创价学会和SGI。


12月,日显法主拒收创价学会递交的全世界1624万9638为学会员的法主退座要求连署书。


1992

7月,宗门对池田名誉会长进行“信徒除名”处分。


11月,《创价新报》刊登日显被艺妓围住作乐的照片。


1993

9月,创价学会发布将授予第26世法主日宽上人书写的御本尊。然而,宗门声称创价学会授予的御本尊是假的,理由是此御本尊非有现任法主所书写,而且未受开眼仪式,以及非总本山所授予。

在大圣人的教导中并无说信徒应该只供奉由在任法主所书写的御形木御本尊。或者御本尊只能由总本山授予。日宽上人被奉为日莲大圣人佛法的“中兴之师”,所以,以其书写的御本尊为御形木御本尊是血脉相承的。再者,大圣人的教义中并无说及御本尊需要作开眼仪式。声称这样的过程使御本尊有血脉相承或赋予御本尊力量是跟大圣人的教义背道而驰,大圣人教示:“此御本尊也只存在于信心二字之中。‘有信心始能进入’就是说此事。”(《覆日女书其一),别名“御本尊相貌抄”御书1295页)

宗门此举清楚显露其为私利,利用御本尊来误导信徒的谤法之举。


1994

7月,大石寺发行的《平成新编日莲大圣人御书》被发觉其中失误达900处。

大圣人在御书中强调严格遵守佛的教义,说:“此经之信心,须不稍杂私见,一如经文,不用人言,得于法华一部无有违背,必得成佛也。”(《致新池书》,御书1518页)


1995

6月,日莲正宗允许现任日莲宗(背离日莲大圣人佛法的宗派)第48代管长等人参谒大石寺。

大圣人在御书中教示:“(若有谤法)虽智者圣人,难逃无间地狱也。且,慎不可近之,‘与同罪’可畏,可畏耳!”(《致新池书》,御书1516页)


1996


3月,在日显的指示下,大客殿彻底被拆毁。


8月,另外20名身延宗的僧侣被允许参谒大石寺。


1997


6月,20名身延宗的僧侣参谒大石寺。


7月,15名身延宗的僧侣参谒大石寺。


8月,日显在一个特别的讲习会上宣称自己相等于本佛日莲大圣人。

大石寺的所化参观身延宗总本山。


9月,宗门发出通告,通知全体学会员必须在1997年11月30日之前脱离创价学会和SGI,否则将被除去信徒资格。

30名身延宗的僧侣被允许参谒大石寺。


11月,身延宗一行人参谒大石寺。


1998

4月,宗门发出通告,预计将耗资6000万新元拆毁正本堂。


   2 对御本尊的谤法与不敬之举

以下的例子清楚显示宗门对御本尊的谤法与不敬之举

1) 第60世法主日开(日显之父)误写御本尊。当信徒发现错误时,提出强烈抗议。最终日开不得不发表“谢罪文”。

2) 日开允许在《白莲华》里刊载贩卖针织御本尊的广告。

3) 法华讲员所提供的戒坛大御本尊照片竟被刊登在净土宗信徒所写的《日莲上人》的一书里。后来日开还将这名法华讲员任命为总讲头。

4) 一部分的僧侣在战争时期,将戒坛大御本尊的照片以当时2日圆的价格抛售。

5) 数年前,曾有二三十尊印坏了的御本尊被丢弃在东京丰岛区内的道路旁。

6) 一名僧侣由于板御本尊放不进寺院的佛檀内,所以随便用锯子将御本尊锯短。

7) 日莲正宗末寺住持让电视台将寺院的御本尊摄影后,在电视节目中放映。

8) 日莲正宗末寺住持在做完葬仪返寺时,竟然忘了带回导师御本尊。

9) 日显在成为法主之前,有一次到美国主持御本尊出张御受戒时,竟将御本尊遗留在举行仪式的公共场所的一间厕所内。

10) 日显在任支院长时,在他的教区内滋贺(地名)有个寺院住持为了借钱而将板御本尊搬出来作为担保。

大圣人断言:“此等佛、菩萨、大圣等,全部序品列坐之二界八番之杂众等不遗一人,皆住此御本尊中,照射于妙法五字之光明,作本有之尊形,是云本尊也。”(《覆日女书其一),别名“御本尊相貌抄”,御书1294页)日莲正宗僧侣对御本尊如此粗心和不敬实在是难以想象。


   3 日莲大圣人教导破折谤法者

修行佛法而不破折谤法者,则不算是正确修行佛法。这种人没有资格作为日莲大圣人的真正弟子。这个严厉的指导在很多御书中都有所强调。

“涅盘经云:‘若善比丘,见坏法者,置不呵责,驱遣举处,当知是人,佛法中怨,若能驱遣、呵责举处,是我弟子,真声闻也。’云云,奉此经文之责,日莲虽值种种大难,为得免于‘佛法中怨’之诫,故言之。”(《覆阿佛房女居士书》,别名“畛坚固御书”,御书1375页)

“有自然改过者,亦有责之而自他脱罪,予以宽恕者。”(同上)

“不责谤法而愿成佛,是如火中求水,水中寻火。徒然、徒然!纵是如何信法华经,若有谤法,必堕地狱。如千杯之漆,入一蟹足者然。”(《覆曾谷书其一》,别名“成佛用心抄”,御书1097页)

“诸宗竞胜争誉,邪正并肩,大小争先时,须搁万事,而责谤法,是为折伏之修
行。”(《圣愚问答抄下》,御书516页)

“此文之义,是谓若行佛法之人,不为治罚谤法恶人,只耽于观念思维,比辨邪正权实,诈作慈悲,与诸恶人,俱堕恶道云云。”(《圣愚问答抄下》,御书519页)

再者,日莲大圣人在以下的御文中教示,破折谤法者不只是守护佛法清流的重要行动,也是对谤法者的大慈悲。

“其故,若一向谤法,终必将受更重大罪。‘为彼除恶,即是彼亲’者此之谓也。”(《覆阿佛房女居士书》,别名“畛坚固御书”,御书1375页)

“言之明知可免于罪,然竟佯作不见不闻,不加呵责,眼耳二德俱破,是大无慈悲之行也。章安云:‘无慈诈亲,即是彼怨。’等云云。重罪难消,故以增其利益之心尤为要事。”(同上)

“’……若复有余人,诽谤甚深法,彼人无量劫,不可得解脱。若人令众生,觉信如是法,彼是我父母,亦是善知识,彼人是智者,以如来灭后,回邪见颠倒,令入正道故,三宝清净信,菩提功德业’等云云。”(《致富木书其二》,别名“止暇断眠御书”,御书1004页)

无论从守护妙法的观点或慈悲的观点来看,破折谤法都是大善,能带来无量福运,使人能一生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