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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日莲正宗僧侣的行为

以下是学会员及脱离总本山的僧侣所透露的一些事件,从中显示出日莲正宗宗门的本质。

   1 所化修行中的虐待和错误教导

1960年,日莲正宗宗门展开了“年分得度募集”(一年一度招收年龄12岁的孩子出家)。吉川幸道住持(1992年2月脱离宗门)是在1962年,以第三期的“年分得度”(“得度”即剃度)正式出家。在发表于《创价新报》的一篇文章中,吉川幸道住持透露自己在当所化时遭受虐待,并被总本山的能化传授错误的教导。虽然以下只是真相的其中一项报道,还有很多其他脱离宗门的日莲正宗僧侣也透露了在总本山当所化时的类似经历。

1.1 僧侣无需折伏或多唱题

吉川幸道住持透露当他被前辈教说:“出家成为僧侣,就已经表示有信心,所以今后完全不必要想再加深信心,也不用折伏,更不用多唱题”时,感到万分惊讶。
他记得曾经因唱题而被一名能化教训:“僧侣不可以唱太多题目,僧侣如果拼命唱题的话,会让信者以为僧侣有烦恼而对信心产生怀疑。”很多年幼的所化因此受骗,以为僧侣多唱题或致力于修行是不对的。吉川幸道住持透露,由于如此错误的指导,最终,经过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后,谁也不再勤励于唱题了。

1.2 所化被教导而相信僧侣是特殊的,有权蔑视俗家

吉川幸道住持说,上述这样的教育也导致所化们以为僧侣是特殊的,胜过俗家。与此同时,因为年长的僧侣对创价学会和池田会长怀着强烈的妒嫉和怨恨,连带影响小僧侣们也看轻、蔑视和厌恶创价学会员。情况渐渐恶化到小僧侣的前途如何视他说创价学会的坏话说得多厉害而定。
吉川住持的结论是:既然堕落的信心和憎恨的种子一开始就已种在所化们的生命中,因此宗门之所以会对创价学会怀着根本的怨恨的原因就一清二楚了。

1.3 将暴力并入所化的“修行项目”

吉川住持又透露,说宗门创造了一种类似阶级制度的上下差别意识。小僧侣当中的前辈和年长的僧侣以惩罚和虐待小僧侣当中的晚辈的做法,都被误以为是僧侣的修行之一,是僧道。有些因受不了这种滥用暴力的行径,不得不还俗。
吉川住持说,结果所化们不但视上下意识和暴力为理所当然,甚至还对自己受过这种“修行”而引以为荣,又认为自己受过这么大的痛苦,所以有资格在信徒面前作威作福,而且还都认为因为自己累积了与一般世间不同的修行,所以当上住持时,误以为是一种“果报”,可以像他们的前辈们那样尽情地享乐。

1.4 维持清纯信心之难

说到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持信心,吉川住持承认自己一开始也是受这种不良影响所感染。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拿起一份《圣教新闻》来翻阅时,读到其中的体验记事,被剧中人的信心体验深深感动。从那一天起,他每天都认真阅读《圣教新闻》的体验记事。他也发现御书里多达两百多处都强调唱题的重要性,于是开始勤励于唱题。为了不引起其他僧侣的注意,每次都是偷偷地由后门进入六壶(佛堂)唱题。连唱题都得偷偷摸摸进行,宗门背离信心之道至何种程度可见一斑。
吉川住持曾经为了“是唱题的我奇怪呢,还是所有不唱题的僧侣才奇怪呢”而烦恼。随着认真地唱题,他开始明白到宗门的僧侣们的信心歪曲到连唱题都觉得讨厌的程度。

1.5 法主说:“唱题太多反而会有害处!”

吉川住持在听到日显法主对所化所说的一番话之后,更加确定自己的结论。他说:“若有特别的事想唱题,那就认真地对御本尊唱个15分钟,这样的题目次数加起来也算不少了,从当一个学生的修行立场来看,也就够了。”在另一次指导中,他又说:“……僧侣要是认真地唱个30分钟也就够了,唱得太多反而会有害处。”以上这些话都曾刊登在《大日莲》(宗门的月刊)里。
吉川住持补充说,因为僧侣并没有实践折伏唱题,即使是日显也根本不知道真正学会折伏的辛苦及弘教的困难所在,更别说是感激了。吉川住持总结说:“宗门问题不是学会与宗门的问题,而是因宗门方面缺乏信心所引起的。”

   2 日显法主的荒诞行为

僧侣渡边雄范在1992年5月18日向日显递呈离山之书。这封离山之书也刊登在《圣教新闻》上。书中透露了日显荒谬绝伦的举止。


2.1 打人作乐

“……猊下经常都会一面以仪式用的大折扇狠狠地猛揍,一面面目狰狞地大声斥责我们所化,最后,不知为何‘嘿嘿嘿’地发笑,回去寝室。是猊下计较,或者真是猊下的人格、本性的流露,怎么看都好,猊下一面心里以看对方的反应而从中作乐,一面装出具有尊严的外表,一副冷酷无比的双重性格的人的样子。”

2.2 处分不服从者,却袒护自己的子弟

“一旦猊下怀疑谁不从您所愿,就将他逐出宗门。猊下已经令到百多名所化还俗……然而,对于宗门高僧和役僧的子弟的不良行为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责难也没有。例如,庶务部长的次男早濑正宽虽为富士学林大学部的学生,却几乎没有去上课,即使去也是下课前5分钟才出现。他经常邀其他所化同行,成群结队到红灯区,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终于在今年4月20日,早濑正宽被担任富士学林大学部书记的小田切道氏提醒要注意自己的行为,双方因而发生口角,正宽竟当场出手殴打甚至脚踢小田氏。更教人难以置信的是,像这种事根本没有被公开,而是被完全抹杀掉。如果换成不是干僧的儿子而是普通所化,一定不容分说,立刻遭到逐出宗门的处分。”

“我不得不说猊下也显著缺少作为一宗的管长的管理能力。……例如,猊下下令禁止玩高尔夫球,便完全被漠视。教学部长大村寿显氏夫妇两人便是在自己的寺院的庭院里勤练球。他们的球棍装在汽车的行李箱内,经常去高尔夫球场。其他的住持也公然反驳,说:‘打高尔夫球有益于健康。’说起来,提拔像大村那样根本没有教学能力的人为教学部长这件事本身,在宗内就引起了疑问。”

2.3 宽容犯错和卑劣的僧侣

“很多被任命的地方上的住持根本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例如末寺住持当中,就有在过去酒后驾车撞死人后逃走,结果被判坐牢的前科者。另有一个住持则因管理疏忽以致整间寺院(包括御本尊在内)被烧成灰烬。可是,他非但没有因犯下御本尊被烧毁的大谤法而得到降级的处分,反而容许他再建一间拥有豪华的本堂和居室的寺院,享受着比以前更为奢侈的生活。第三个例子是一名住持向青年部员(男性)进行性骚扰。一般来说,僧侣这种丑不可言的行为数不胜数。这些人都是由猊下仅仅凭着他们僧阶和法腊的顺序,而完全不问他们的资质而任命的。我难以相信猊下竟然没有严惩这些问题僧侣。”


2.4 鼓吹玩乐

“猊下在1989年11月以年轻教师为对象的秋季讲习会上讲话。当时在场的一位年轻僧侣过后告诉我您说了这番话:‘年轻时过得太过正经,没有经历过世间的玩乐,到了40岁左右时,便有突然陷入游乐当中的危险。所以,年轻的伙伴们,还是多少玩乐一下来得好。’……这样鼓励弟子们游戏杂谈的法主的确前所未闻。……
结果,堕落的僧侣层出不穷。实际上,猊下的弟子所化引起交通意外、偷窃等社会问题者很多,那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出家的年数越久,信心非但没有加强,反而以为只要成为教师(僧级),就可以享乐,而变得更加堕落。这就是现在的宗门的实态。”

2.5 处理不当并掩盖死者骨灰遗失事件

“现在,在总本山的纳骨堂(放置骨灰之处)内,存放着许多的骨灰。可是,其保管所需的工夫却完全没有。一年顶多扫除一次,逢到梅雨季节,连一次通风换气也没有,紧闭的室内的骨灰因而含有湿气,甚至骨灰瓮里积满了水。我们掀开盖子,发现骨灰都发霉了。
而且,我在宗门的时候,骨灰的分类工作(将暂时寄放的骨灰与合葬的骨灰加以分类的工作)是由刚刚剃度的中一学生负责。无法知道保管遗骨的责任之重大的12岁少年,因工作非常费事之故,很多都被他们草率处理了事。保管的骨灰中暂时寄放的与合葬的被调乱的事频频发生。
受保管的骨灰被调乱,在道德上、法律上都是严重的问题。因此,担任收骨灰的金井雄文等人发现发生这等事之后,得到负责人松尾圭刚氏的许可,使用姑息的办法,隐瞒真相。他们买了类似的瓮,然后装进那些要合葬的死者的骨灰。当家属来领取亲人的骨灰时,很多拿回去的竟是陌生人的骨灰。”

2.6 生活奢侈与堕落的法主

“……据透露,猊下最近带着一家人和亲密的僧侣到奥汤河原一带的温泉。在那里,您穿的是180万日园的丝绸大衣,既没有勤行、唱题,也没有折伏,只是一味沉迷在豪游之中。这样的法主,以前也曾有过吗?
此外,猊下也允许政子夫人做出令人无法想象的挥霍,自己则计划耗资价值1500万美元建一间附设有室内游泳池的豪华住宅。
日莲大圣人教示:‘云食法饿鬼者,出家弘佛法之人中,有思我说佛法,人必尊敬’,竭尽所能享乐的猊下完全是将大圣人佛法占为己有的食法饿鬼,利用法主的地位以达到一家的繁荣,以及得到现成的拥护者。”


   3 令人无法容忍的阶级差别的倾向

僧侣松冈雄茂在致日显法主的诀别信,说及他在宗门的经历。这封信刊登在1992年4月的《圣教新闻》上。以下是信的摘要:

3.1 僧侣们相信地位和法腊让他们有权在修行上流于疏忽和怠惰

“以这种‘悟达之阶级差别论’为根据,使上级者的懈怠谤法正当化的倾向正在宗门全面蔓延开来(注:‘悟达之阶级差别论’意思是每一职位代表不同阶段的修行,僧侣一旦达到某个职位,就可以无需像以前那样地努力修行)。
我知道有一名僧侣喝了一个晚上的酒之后,隔天做早上勤行时,口齿不清。等到勤行一完毕,马上喊道:‘啊,我累了’,然后,把念珠随手一丢,袈裟也没换,倒在六壶的本堂的地上就呼呼大睡起来。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因此而受到谴责。
僧侣们觉得自己在法要上坐得更接近御本尊,生活得比信徒舒服轻松是当然的。即使不做勤行、生活奢侈,只要是完成修行而成为住持的话,那是许可的。”

3.2 僧侣的御讲不是以大圣人佛法为根本

“丝毫没有信仰的确信、折伏的体验、教学力及为信徒服务的精神的空谈的住持们,以平乐寺、龙吟出版社的邪宗日莲宗的御书讲义录为根据,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我在这些住持旁边听御讲,净觉得烦躁。……他们把御书神秘化,使原本简单的真理变得复杂起来。”

3.3 日显教人心惊胆颤的怒火

“当我还是所化的时候,有一回猊下出勤,我负责为猊下开门和关门。在关上门之后,我跟在阵列的稍后面。可是,猊下一看到我,突然大声说道:‘喂,你这个小子明明是个所化,为何好象大人物一样走在后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装成住持的?’您大声斥责,突然用折扇往我的头上一连打了几下。……
还有,猊下对一名年轻的僧侣小岛道司异常激愤的样子至今一直鲜明地印在我的脑子里。“事情是发生在正本堂的等候室内。当时正值御开扉(参拜大御本尊的仪式)即将举行之际。这一天,小岛氏在正本堂内负责无线电联络工作。猊下不知何故比预期的时间更早进入等候室。当时,塔中住持们(在总本山内的寺院的住持)还留在室内。由于通往妙坛的门还关闭着,住持们都在室内待机。一见猊下进来,大家大吃一惊,室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猊下径直走向双手合十,跪在地上迎接猊下的小岛氏,冷不防地用折扇重复敲打他的头。一面像机关枪一样大声骂道:‘喂,你到底在做什么?’‘门早就应该打开来了!’‘你是怎么搞的?’周围的住持们都哑口无言。在角落头的我只是紧张得屏住气息注视着。
为什么您老是这样?答案是出乎意料的简单。因为一有什么事,猊下马上就认定是有损法主的威信,让猊下丢尽了脸。”

3.4 宗门内浮华和裙带关系之风猖獗

“在今日的宗门,有力僧侣的夫人比普通的僧侣更有势力。有一小部分的有力僧侣家族形成有力的派阀。宗门内门阀主义的派阀猖獗,而且资产大部分集中在大都市的寺院里,形成世袭社会的典型的颓废现象。宗门上层的浮华软风状态,就算想要否定也不能。
高野日海氏(东京都墨田区的本行寺住持)在东京一流的酒店帝国酒店举行派队,庆祝自己升上能化。庶务部长早濑义宽氏(东京都新宿区的大愿寺住持)也是在一流的酒店--Okura酒店为女儿办婚宴。有此必要吗?在即使名人都无法轻易办得到的场所,如此挥霍信徒的供养,还若无其事地装做圣人的模样,我无法理解他这种神经。
前年我被派到东京江东区的妙因寺当副住持。该寺的铃木让信住持的眼中连宗门的繁荣都没有,更别说是广宣流布,他彻头彻尾是个家族第一、家庭主义者。他经常丢开寺院的庶务,跟家人外出、旅行,住在最高级的酒店,享受山珍海味。
至于我们所化们则把佛道修行搁在一边,来服侍铃木氏一家人。用车子接送他们去酒店、照顾他们饲养的猫狗、载他的妻子去逛街购物、收拾、打扫他们的私人房间、帮他的女儿搬家等等。”

   4 僧侣的赚钱主义

4.1 视供养为金钱的来源

菅野谷道住持在接受《圣教新闻》访问时,谈到自己在总本山所经历的严峻考验。有关的访问刊登在1992年7月的《圣教新闻》上。以下是该文的摘录:
“如今的僧侣两三人聚在一起时,话题常常都是‘你平均每个月有几个葬礼呢?供养的数额够吗?法事呢?收到多少供养?’僧侣把信徒们的不幸当做赚钱的手段。还说什么‘他们要做多少塔婆供养?’‘你的御讲收到多少供养?’近来信徒们针对塔婆用过再用而作出批评。……如今宗门的僧侣的实态是披着法师的袈裟的畜生。”

4.2 印刷有祈愿的申请书

以下是四国的妇人部在1991年1月12日呈交给日显法主的抗议书的摘要,强调出日莲正宗僧侣追求金钱的态度。抗议书发表在1月13日的《圣教新闻》上。
“我们地域寺院的接待处,现在印制有祈愿病愈、安产、入学、就业、交通安全、旅行、航海、灾厄、开张等事情的申请书(每项由僧侣祈求都得作金钱供养)。这是不是出自猊下的指示,抑或是得到宗务院的认可呢?日莲大圣人曾说:‘必假心固神守则强云云,神所守护者,乃以其心强固也’,说出最重要的乃是自己对御本尊的信心,只要加强自己的信心、努力祈求的话,一定得到诸天的加护,所愿得以成就的。希望今后对于僧侣的祈求不要过分宣传,相信自己向御本尊努力祈求,才是正确的信心姿态。”
“宗门的僧侣驾驶的,常常是远离平民阶级所能负担的高级名牌车辆。听闻去年夏天,宗务院曾向全体僧侣发出:‘应先衡量各类汽车的价格和车种,不可奢侈浪费’的通告。但我们认为那种奢侈浪费的状况,已经超乎猊下的想象,令人看不过去了。猊下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僧侣日常的生活态度呢?”

4.3 住持从御讲和法要中取利

在刊登于1991年2月8日的《圣教新闻》的一篇文章中,神奈川总县长大场好孝氏揭发日莲正宗僧侣如何力图于御讲和法要中牟利。以下是该文章的摘要:
“神奈川县的法照寺的石井荣纯住持利用正宗的重要行事‘御讲’来作为赚钱的手段。例如,修行多年的信徒要申请再御下付(再次敬领新的御本尊),要有义务参加半年或一年住持的御讲,与此同时,他原有的御本尊是交由住持收存。所以,在这期间,他只能像内得信者那样修行。还有,对于申请裱装御本尊的信徒来说,也必须出席几个月的御讲。至于月数多少则视该信徒一直以来参加御讲的表现(积极程度)而定。
事实上,石井住持就曾对想要裱装御本尊的信徒说:‘贯彻一年的御讲,就给你换一幅新的御本尊’。而每个月的御讲之际,都得做供养。
石井住持赚钱主义的事例真是不胜枚举。他在每月的御讲中,对真心供养水果等的学会员说说:‘为何不做金钱的供养呢?’
另一次他拒绝出席一个生前接受社会救济的人的葬礼,以‘葬礼是要用钱的,所以请不要勉强较好’等为理由,说得好象很了解的样子,但对似乎拿不出金钱来作葬礼的人家,就算接受了也拿出不屑的态度。如果丧家无能力办丧礼的话,难道不是僧侣的使命去探访丧家,并为已故者唱题的吗?他大力地拒绝为穷人举行丧事仪式,让人想到他的真正理由是因为他也不可能期望从那样的家庭得到太多的供养。


4.4 住持拥有昂贵的乡村俱乐部会员证,而且拒绝主持法要

和田荣一SGI理事长在1991年3月3日的《圣教新闻》发表了一篇文章,文中揭露大阪本传寺的丰田广荣住持沉迷于享乐,以及他的卑鄙行为。以下是文章的摘要。
“这位住持暗地里收藏有时值3000万日圆的下关某知名的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员证。在会员簿上有‘丰田广荣’住持的名字,而公司却是‘紫罗兰商店’。这间‘紫罗兰商店’的地址跟本传寺的地址相同,当然在登记簿上的地址并没有这间‘紫罗兰商店’的影子。由此可知,丰田住持为了怕别人知道身为僧侣却拥有下关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员证,而架空捏造出这间‘紫罗兰商店’来作掩饰吧!
在去年春的御讲席上,威胁说:‘那些平时不来寺院,有事却要求我去做守夜法要、做法事的人是任性的。我不会为这样的人做法事的。’又说:‘在御讲上有供养的人,请将本寺院授予你们的供养品的包装纸收集起来,如果收集到三五张,我才会为你做守夜法要和法事。如果收集到10张,我会给你做个院号。’这些完全是离经背意的说法。
在前年(1989),丰田住持主持一个葬礼途中,在150人以上的参加者还在等待敬香之际,突然不由分说便收起御本尊,刻不容缓地离开礼堂。在场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住持在搞什么鬼,大家一脸的惊讶。第二天,当地的负责干部追问这件事的原因,住持只是一句话:‘我已经为亡魂超渡了,没有其他事要做,所以便走了。’毫无反省的表示。”

4.5 宗门僧侣私构塔婆的教义,从中取利

传统上,日本所有佛教宗派的信徒都有藉塔婆供养,为已故者超度的习俗。可是这样的修行在其他国家则不为所见。就日莲正宗宗门来说,尽管大圣人的御书中并无提及这个修行,他们还是加以采纳。至于日本以外的会员并无此修行,甚至不知道有此修行。
可是,宗门却以此为赚钱的手段,私构塔婆供养的重要性的教义。和田兴亚副会长在1991年2月17日至3月4日之间的《圣教新闻》上透露日莲正宗僧侣如何利用信徒诚恳的信心,并从塔婆供养中牟利。以下是这些文章的摘录。
“爱缓县的实正寺安泽淳荣住持呼吁信徒们做塔婆供养,说:‘以某某家来做塔婆供养是不及给已故的每一个人,做塔婆一定要做给已故的每个人才行。’‘就算不是亲属,但对自己来说是重要的人也应该做给他们啊!’安泽淳荣住持自己拥有两处高尔夫球场的会员证,这不是将信徒当做‘塔婆腌菜’来赚钱,以供自己风流快活的生活吗?……为了强调塔婆的重要性,安泽住持向当地信徒说出有关塔婆供养的事,说:‘有人说塔婆只不过是写在板上的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如果是这样的话,戒坛的大御本尊不也是日莲大圣人将生命染于墨而写在板上的当体吗?因此,对塔婆供养有话说的人,当心不要变成若恼乱者头破七分才好。’
四国的其他寺院也向遗属说,由葬礼开始直到49日,要立60株或直到100日忌为止,每周要立5株塔婆,也有14次计72株的说法。据听闻在葬礼之时,由去世后的头49天,每7天一株塔婆,再加上百日忌一株为止,强迫要立‘八株塔婆’。……有些寺院僧侣将同一个塔婆的表面刨削后,一用再用,直到它变得薄和脆到无法再使用为止。看到僧侣利用宗教来赚钱,就教人心痛。
爱媛县法乐寺的伊藤信道住持常说:‘这样痛苦地死去的人,是会影响到身体差的亲属,令其烦恼的。为他立株塔婆便会解决的了。’而且,向遭遇意外和意想不到的灾难的家族说:‘遭遇上这样的不幸是因为没有给祖先做塔婆供养之故。’
据说岩手县宝器寺的蜂谷成道住持经常都说:‘每一个遗属都必须做塔婆的供养。看到只有丧主一人申请塔婆供养,教人遗憾。就算是借钱,也非做塔婆供养不可。’……其他的例子有住持说:‘不做塔婆供养,祖先就无法成佛’(四国的一名住持)。‘与其逐月缴付,请现在申请付一整年的’(北海道的一名住持)……‘因为要在每个月死者去世的那一天立塔婆,请预付一整年的供养’(中部的一名住持)……
山梨县觉宝寺的铃木译道住持对死去猫的信徒说:‘猫也有忌辰,头七、五七三十五日、七七四十九日、一百日,最好为它做5株塔婆供养。特别是五七三十五日最为重要,绝对不能缺少呀!’
京都妙清寺的久保田雄启副住持说:‘寺院就好比银行,僧侣就好比银行书记,而塔婆就则好比联线服务。’根据久保田副住持说,单凭追善的心意是不像话的,他强调的是汇钱或供养许多塔婆的重要性。而且,他也暗示如果死者家族的每个成员都能送钱,那死者才会安息。
如此的邪义不只出于僧侣之口,而且还出现在日莲正宗宗务院教学部所出版的《日莲正宗行事》一书。宗务院本应是为僧俗定下标准,然而,此书中却在解说塔婆的意义上犯下严重错误。……书中说:‘众多经典中述说做塔婆供养的功德’,又说‘做塔婆供养,可使人延长寿命且累积福运。他可预见未来,且可预先消除烦恼和痛苦,时时得到佛的慈悲。在佛法而言,尤其是大圣人的教义,立塔婆的意义的确重大。’”
和田副会长就正宗僧侣为从塔婆供养中取利而任意践踏会员们真诚的信心之做法,有以下的结论:
“末寺住持压迫信徒尽可能做更多的塔婆供养,或者说死者安息与否决定于塔婆供养的多少,这显然是错误且与佛法的精神背道而驰。根本上,我们以诚恳的态度向御本尊早晚勤行和唱题,衷心祈求,才是为已故者追善供养。”

4.6 篡改日莲大圣人有关葬仪等化仪教义

为了保住“财源”,同时借以掩饰本身的贪婪,以日显为首的日莲正宗宗门篡改日莲大圣人关于葬仪等化仪教义,将葬仪、法要、戒名等引用成令人误以为是大圣人佛法中不变的化仪。
日显在1991年致创价学会的《解散劝告书》中有提到:“本宗传统之一切法要化仪,其大纲自大圣人以来丝毫不变。”但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是,现在宗门所说的应由僧侣办葬仪、法要以及戒名等的化仪,那些并不是大圣人本身所定,而是在圣人以后的时代才形成的。
例如,大圣人的御书中,俗家弟子死后接受戒名之事,无迹可寻。其实戒名是到了14、15世纪时才在日本盛行起来的。故,这种实践自大圣人时代以来就丝毫未变,还有宗门所谓的那是死者成佛所不可欠缺之主张绝非属实。
关于葬仪,日显在劝告书中写道:“所谓本宗的葬仪是扶助故人临终之一念,无论有无达成临终之正念,皆可引导至本有寂光,是一项完成本因妙即身成佛之本怀的重要仪式。”
然而,在大圣人的御书的任何一处,都找不到一点与葬仪有关的教示。而且,在七八十年代,宗门问题爆发之前,海外会员都是在没有僧侣引导的情况之下举行葬仪的。那个时候,日莲正宗一句也没说葬仪须有僧侣引导,若由信徒主持则是错误的。即使正宗僧侣到海外出差授戒时,对海外会员们的做法也保持沉默。然而日显这回却说:“因为学会员主持丧礼的方式错误,已故者不但不能即身成佛,而且必堕地狱。”

这些话是何等的残酷,简直是要玩弄人于股掌。如果由僧侣主持的葬仪真是“成佛绝不可欠缺的仪式”,那么大圣人首先应该理所当然地在御书中说出有关葬仪的重要性,以及针对葬仪的做法等留下详细的指南才对。实际上又如何呢?在御书的任何一处,都找不到一点与葬仪相关的教示。这种将葬仪与即身成佛解释成直接关系,可说是完全违反大圣人所说的“生前的信心与临终之一念,才是成佛的要谛”之教示。例如,大圣人教示:“故圣灵既为此经行者,即身成佛无疑” 覆上野遗孀女居士书》别名“地狱即寂光御书”,御书1588页),又说:“生时是生之佛,今是死之佛,生死俱佛,即身成佛之大事法门,所云者此也”(同上,御书1586页)。

   5 宗门在二次大战协助日本战事

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日莲正宗宗门深恐日本军事政府的弹压,不敢坚守大圣人佛法所教导的和平主义和尊敬生命的尊严,不仅本身,还连带鼓励信徒们支持日本的战事。以下的事实清楚显示宗门对日本的战事给予大力支持:

1 1941年12月8日日本轰炸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当时的第62世法主日恭竟在当天发表训谕,说: “本日得知大本营发表向美英两国宣战之大诏,此闻令人深为惶恐感激。(中略)希各宗徒奋发起平素所锻炼之信行之成果,排除百难,坚忍持久,各尽本分,以期此前所未有之大战,得获全胜。”

2 当时的日本海军大臣对日莲正宗给予战事的大力支持表示感谢,而赠与“感谢状”,内容如下:

“感谢状

今次大东亚战争之际,收到为国防充实之旨趣的捐款,不胜感激。谨 此致深厚谢意。


昭和十六年十二月

海军大臣 岛田繁太郎

日莲正宗殿”

3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在每年的新年大御本尊御开扉和每个月的8号太平洋战争开战纪念日,以日恭为导师,总本山都会举行法要,祈念大东亚战争必胜和日本皇军武运长久。

4 1942年11月,宗门成立“日莲正宗报国团”。在当时的宗门机关报《大日莲》有记录这个团捐款于国防、向僧侣和檀徒灌输彻底击灭美英的思想,以及赞助由军人主讲的国家主义演讲活动。

5 1943年,日莲正宗宗务院发出通告,将除虫法会改成大国祷会,祈求日本战争胜利。通告内容如下:

“宗内一般

今年总本山将不会举行除虫会特别法要,取而代之的是从3月28日 至四月3日,为期一周,将举行大国祷会,祈求圣战必胜国威宣扬、 皇军武运长久、击灭英美敌人。”

6 由于害怕军事政府的弹压,宗门歪曲和修改日莲大圣人的教义,以示支持军事政府所推动的神道主义和效忠天皇。被删除的御文多达500段。

7 1941年8月宗门发出院达,擅自篡改观念文,鼓吹神道,礼赞天照太神,以及尊崇天皇。篡改后的初座观念文内容如下:

初座 拜天

谨谢皇祖天照太神、皇宗神武天皇、肇国以来、代代之鸿恩, 并献法味予守护皇国之日月天等诸神,盼能哀愍纳受。

8 1942年1月,九州八幡小寺院的主管柿沼广澄氏缴纳金属做的佛具,作为制造兵器的材料。 柿沼氏说:“若(佛具)制成兵士们的步枪的子弹,那将会是一发必中的破邪显正的子弹。”他又说:“我向御本尊祈念自己寺院的佛具制成的子弹,能一发击毙敌兵。”

9 1942年9月由总本山赞助,在富士学林的操场举行上野村青年学校学生刺枪术比赛。宗门的机关报《大日莲》称此事的意义为训练学生毫不留情地刺杀敌兵,以防美英的鬼畜落下。

10 1944年1月号的的《大日莲》的第8页,有一则恳求为军火捐款的文章。 文中说:“我们需要一切机会击落他们(英美兵--笔者注)的脑袋的武器。”它也要求热心人士将捐款交于“日莲正宗宗务院内报国团会计主任”前川慈宽氏。

11 当军事政府强迫人民接受神札的时候,宗门懦弱地屈服于淫威之下,将神札安在总本山的一个建筑物内。日莲正宗也强迫其信徒接受神札。学会初代会长牧口常三郎先生、户田先生及其他好几位干部勇敢地违抗宗门和政府的命令,结果被捕入狱。

6 日莲正宗对前人支持战事毫无悔意

1991年3月,代表现今宗门的立场的“时局协议会”,就创价学会针对日莲正宗过去支持战事的批评,作出反应。它在“日莲正宗与战争责任”一文中写道:

“就结论而言,日莲正宗的声援战争,不可说比一般国民的感觉更为强烈。再者,为了一切众生救济之根本尊崇的大御本尊、众生的正确信仰,以及日莲大圣人所秘传的教义不会遭到军部的弹压和日莲宗身延派的野心所破坏和侵害,表面上顺从国家政策,实际上是为了使这些破坏和侵害变得无效。”

   从这番话显然说明现今的日莲正宗不仅对前人的做法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加以认同和支持。
   首先,令人质疑的是,当时的宗门是否真是为了守护大御本尊和大圣人的教义,抑或这番解释纯粹是掩饰宗门谤法和无人性的行动的借口。从宗门多方面积极支持战事,加上法主日恭沸腾的话,让人感到宗门当时实非出于无奈,或者只是消极地支持而已。
   此外,宗门虽口说“守护大御本尊”“不让大圣人的教义”被破坏,事实却是宗门为了奉迎军事政府,才一再谤法。
   尽管宗门努力维护自己,1945年大石寺发生的一场大火不仅把好几座建筑物化为灰烬,日恭也葬身火海。
   其次,自称是日莲大圣人的弟子说他们“对战争的支持不比一般国民的感觉更为强烈”、只是“表面上顺从国家政策”,实在荒谬可笑。僧侣难道不是应该具有勇敢献身的信心来守护妙法,才能使他们的精神有别于“一般国民的感觉”吗?
   宗门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为了明哲保身而利用大圣人的教义,甚至是谤法。反观日莲大圣人置生死于度外,大无畏地谏晓他那个时候的邪恶的军事和宗教权力者。宗门背叛了大圣人的精神,而牧口会长则为了守护大圣人佛法的清流而在狱中壮烈牺牲。
   第三,就连日莲宗身延派和净土宗对过去错误的行为都表示忏悔,反观宗门无论在过去或现在,一次也不曾对过去支持战事的做法表示一丝的反省和忏悔。
   日莲宗身延派在战后的1947年,对与日莲正宗同样奉迎国家权力而删除大圣人的御书之事实表示忏悔而写道:“对作为宗祖的心血的御遗文不敬,恣意将之删除,如同五逆罪之使佛身出血……借此机会反省并改掉以往的态度。”
   大约9年前,净土真宗以战争责任告白的形势日益高涨,以及轰炸珍珠港50周年为楔机,自我批判,并为战争责任正式谢罪。
   另一方面,日莲正宗不但没有发表任何正式谢罪,反而厚颜无耻地认同和支持前人的做法。这就是日莲正宗此邪恶的谤法宗的本质。
   

总结
   
   日莲正宗显然毫不明智地通过他们的行为证实了他们其实是如经典和御书中所描述的恶师的显现。他们代表着佛法上的三类强敌的出现。
   日莲大圣人教示:“在末法时代出生而宣弘法华经的行者,会遇上三类强敌,遭遇到流放或死罪。然而,若有能够忍耐和加以宣弘的人,则释迦佛会用衣服来加以覆盖,诸天亦会供养,更会以肩来担,以背来负,成为有大善根的人,更是一切众生的大导师”(《诸法实相抄》)。
   我们SGI会员勇敢地采取行动破折日莲正宗邪宗,证明了我们其实才是真正的大圣人佛法的修行者和真正的法华经行者。正如大圣人所教示,不屈不挠地艰辛挑战的SGI的我们将会得到诸天善神的守护和累积到无上的福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