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7月,日蓮正宗內部出現了一通筆記,讓全宗上下震撼不已。筆記被稱為「河邊筆記」,由日顯的親信河邊慈篤親手紀錄,內容原本極為機密。對於身為教學部長的日顯在1978年2月7日所發的幾段話,筆記有以下的記載∶
「河邊筆記」
日顯稱本宗教義的中樞為偽造物,此發言被揭發後,宗內掀起了一陣騷然。宗務院慌慌張張地於7月9日發出「通告」,指筆記是針對外界的質疑而作的解釋,但是當時又何來如此的質疑。
更何況外部的人根本就無法於咫尺之遙鑒定「授予日禪的本尊」與大御本尊的差別。就算是宗門,也只是有限的數人才能夠辦得到。或許能夠真正核對這兩幅御本尊的人,除了一直以「本尊鑒定專家」自居的日顯以外就別無他人。
已故河邊慈篤
宗務院在隔天的10日,當即發出「河邊慈篤師的謝罪與證言」的通知,逼河邊招供,說出「筆記是我主觀的意見」、「記錄失誤」等話。
大御本尊是本宗教義根本中的根本。事態若真的如河邊所說,只為「記錄失誤」的話,宗門理應對河邊施與「嚴重處分」,並闡明「記錄失誤」到底出在何處。
但是,日顯非但沒有處分河邊,反而讓他得享「榮升」之機,把他從北海道的日正寺調到東京的大願寺,對於「記錄失誤」一事卻只字不提。
根據專家的意見,對雕在木板上的御本尊(包括大御本尊)根本是不可能進行「筆跡鑒定」的。這一切無外是日顯法主假充滿腹學識,擅自核對兩幅御本尊,道出「僞造」等妄言而已。
于1972年建成的正本堂
1998年6月,日顯法主破壞了正本堂。
對於正本堂,前任法主日達曾經寫過∶
他就正本堂在佛法上的意義,清楚解明它是安置大御本尊的「本門戒壇」。若單就其作為一座現代建築物的意義而言,正本堂有「二十世紀的代表宗教建築物」之稱,是人人讚譽的。
其實,日顯法主本身也曾經說過∶「日達上人將安置大御本尊的大殿堂取名正本堂。這肯定是他追究了大聖人、日興上人信心的血脈,並對殿堂的深意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而作的決定。」(1982年10月12日,正本堂建立十周年紀念總登山)
日顯法主說∶「學會所供養的正本堂是謗法之地,所以拆毀了」。真僞若如他所述,我們盼他能夠解答以下的疑問∶
- 直至日顯法主悄悄地舉行了遷座儀式(把大御本尊搬遷到別處去),他在正本堂仍坐上導師之座,主持御開扉儀式,那么正本堂是由何時開始變成了謗法之地呢?
- 正本堂的原在地也是由學會供養的。正本堂若是一座謗法的建築物,難道這塊「土地」(如今建了奉安堂)便不是謗法之地嗎?
- 除了正本堂,大講堂、總坊、常來坊等大石寺境內的各座建築物,還有全國約350間寺廟等,全是學會所供養的,那又為什么不拆毀呢?
日顯法主思想幼稚,他拆正本堂的藉口也百孔千瘡。他違背先師、所說的話都矛盾連連。其實破壞正本堂,根本就沒有正當理由可尋,有的就只是日顯法主對先師日達上人和學會的那份醜惡的嫉妒心。
日顯法主眼睜睜看著在先師日達前任法主和學會的努力下達至的僧俗和合的時代。對於在那時代所立下的種種功績,日顯法主嫉火攻心,將「六壺」、「大化城」、「大客殿」等逐一破壞。